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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菲律宾政坛又流行一套说辞：菠菜、电诈、绑架之所以猖獗，是因为对中国公民免签，让坏人“钻了空子”。总统府也表示，外交部要审查免签安排是否被用来从事非法离岸菠菜。
听到这话，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两千多年前那个故事。
楚王想羞辱晏子，故意让人押上一个偷东西的齐国人，问：“难道齐国人都喜欢偷东西吗？”晏子不慌不忙地回答：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这个人在齐国不偷盗，到了楚国却偷，莫非是楚国的水土让人变成盗贼。
一句话，把楚王噎得面红耳赤。
今天菲方一些政客的逻辑，恰恰是把晏子的道理反过来说。他们想表达的是：因为来了中国人，所以菲律宾有了菠菜毒瘤。可事实是，菲律宾这片“水土”，早就长出了自己的恶果。
赌博在菲律宾是几个世纪的社会公害，以合法和非法两种形式存在，政府还专门成立菲律宾娱乐菠菜公司来规范和管理赌博，为政府筹资。赌场游说力量强大，很容易拿到开设新赌场的许可，赌博也被认为助长腐败、侵蚀道德。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免签之前，土壤就已经在那里了。
再看离岸菠菜。2016年起菲律宾政府逐步放宽监管吸引外资，到2020年代初从业人员超过数十万。当年是谁发的牌照，是谁收的税，是谁在园区被查封后还能补一笔钱重新开业？有报道称，奎松市一家非法菠菜服务商因拖欠超过13亿比索税款被查封，缴纳2.5亿比索后便恢复运营。如果真像某些政客说的全是外来人带坏的，那这些放行、包庇、分钱的环节，又该怪谁？
更关键的是，非法离岸菠菜之所以打不死，是因为保护伞盘根错节。有菲律宾参议员就承认，离岸菠菜被禁止接近两年仍然存在，先出现在奎松市，后来又出现在三宝颜诗武涯省，法律已经有了，缺的是全面毫不松懈的执法，必须把离岸菠菜连根拔除。这话是菲律宾自己人说的，比任何外部批评都刺耳。
而免签本身，是菲律宾自己主动推出来的政策。2026年1月16日起对中国公民实施14天免签，仅限旅游和商务，只能从马尼拉和宿务机场入境，停留期不可延长也不能转成其他签证，目的是促进贸易、投资和旅游。自己开门迎客，出了事怪客人带来病菌，这逻辑站不住。
真正该被追问的是：为什么园区能开在执法薄弱的偏远地区，为什么有人能冒用经济区名义宣称合法，为什么员工一入职就被控制自由。为什么禁令之后，部分机构还能拆成十到二十人的小团队伪装成业务流程外包公司，迁往维萨亚斯和棉兰老规避监管，仍有约一百个“流氓”POGO转入住宅、酒店地下运营。这些漏洞，跟免签有几毛钱关系？
当然，我们不替任何人洗白。确实有少数人抱着侥幸心理，被高薪诱骗甚至主动卷入，最后被遣返、拉黑，代价惨重。但大量涉案中国公民其实是离岸菠菜的受害者，菲离岸菠菜滋生绑架勒索、贩卖人口甚至故意杀人，中方也多次呼吁菲方全面禁止离岸菠菜，从根源解决这一社会顽疾，同时坚决反对借这个问题对中方进行不实指控。
把内政问题外交化，把治安问题武器化，是某些政客最省力的操作。国内矛盾压不住，就找一个外部靶子；治理没本事，就怪政策太开放。中菲关系敏感的时候，炒涉华议题比查保护伞容易得多。中国外交部也明确表态，改善发展中菲关系符合双方共同利益，坚决反对菲方个别人恶意炒作涉华议题，菲方应约束个别政客不负责任的言行。
晏子那番话，今天依然有效。橘在淮南是橘，到淮北变枳，怪的不是种子，是水土。菲律宾若真心想拔掉菠菜这根刺，就该去查谁在发便利、谁在收好处、谁在通风报信，而不是把一顶帽子扣在免签头上。
否则，今天赶走中国游客，明天照样会有新的园区在某个偏僻省份悄悄亮灯。水土不改，种什么都长不出好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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