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如何沦为非法菠菜乐园？非法网络菠菜是如何运作的？

潘金麟

菲律滨亚洲菠菜博览会的特色是针对菲律滨以外的投注者的离岸菠菜业务。菠菜可以在桌面或移动设备上下注。照片摄于SMX会议中心，2019年7月12日。（网上图片）

当政府在2016年开始监管它们时，它们被吹捧为新的收入来源，但8年后，一些人士现在呼吁全面禁止菲律宾离岸菠菜运营商（网络菠菜）。
现在被称为“互联网菠菜许可证持有者”（IGL），这项业务与非法活动有关，如诈骗、酷刑、人口贩运，甚至可能是间谍和杀戮。

这与杜特地前总统在2020年支持网络菠菜时的情况不同。

杜特地当时在菲律宾市政联盟大会上说：“我向你们保证，在我宣誓就职时，作为你们选举出来的共和国总统，网络菠菜是干净的。”

快进到2024年，菲娱乐菠菜公司（PAGCOR）表示，他们估计非法网络菠菜约为250家，只有46家拥有许可证。

菲娱乐菠菜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亚历罕德罗·邓戈（Alejandro Tengco）表示，当犯罪集团进入后，原本作为合法网络菠菜平台变成了非法活动的中心。

他说：“有犯罪集团从事这方面的工作。这可能是他们看到菲娱乐菠菜公司在过去是有点宽容。他们能够在菲娱乐菠菜公司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从事犯罪活动而不是菠菜运营的情况下进入。”

总统反有组织犯罪委员会（PAOCC）首席副部长吉尔伯特·古律示（Gilbert Cruz）和参议员张侨伟说，犯罪集团在中国和越南等其他国家受到打击后逃往菲律宾。

古律示说：“他们觉得在菲律宾，虽然说起来很痛苦，但我们这里非常宽容。就好像你可以和这里的每个人做朋友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好像你几乎可以贿赂任何人。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天堂。”

他说：“这些有组织的犯罪变得合法了，因为我们给了他们许可证。”

据张侨伟说，与网络菠菜有关的犯罪，如绑架，在大流行期间被观察到，但非法活动在2022年有所增加。

当邓戈掌舵菲娱乐菠菜公司时，他们重新调整了规则，并命令网络菠菜重新申请。超过250家没有申请。他们认为，这些公司是在逃避法律制裁后，仍然在非法经营。

菲娱乐菠菜公司还将菲律宾离岸菠菜运营商（POGO）名称改为“互联网菠菜许可证持有者”（IGL），以使其与负面声誉脱钩。

那么最大的问题是：非法网络菠菜是如何运作的？

据总统反有组织犯罪委员会和菲娱乐菠菜公司说，非法菠菜隐藏在他们的许可证后面。

古律示说：“他们会说他们愿意接受菲娱乐菠菜公司的检查，但他们愿意接受检查的是合法网络菠菜所在的建筑物或楼层。在这背后，还有其他楼层或房间发生电诈活动。”

邓戈引用了丹辘省班班社的Baofu园区的案例，菲娱乐菠菜公司的员工被指派监督网络菠菜。

张侨伟此前曾批评菲娱乐菠菜公司无法监控班班社的非法活动，但邓戈表示，他们颁发的许可证覆盖范围仅限于该地区的一部分。

邓戈表示：“他们监控的只是一栋建筑，距离非法活动场所有几百米远……有许可证的那栋建筑只是一部分。院子的右侧有门控。我们无法进入。”

他说：“我们不能再区分什么是合法的，什么是非法的，因为合法的人会说，他们没有做任何非法活动。”

当局还对地方政府部门表示不知道他们所在社区的非法网络菠菜是如何运作的表示怀疑。

在邦邦牙省波拉克的Lucky South 99的案例中，菲娱乐菠菜公司已经在今年5月22日拒绝了其许可证申请，但在6月4日被搜查当天仍在运营。

邓戈说：“这么大的行动，村干部至少应该知道有46栋建筑和数千人。”

张侨伟认为，这与金钱有关，他说：“我们在闭门会议上和执法机构的谈话中发现，网络菠菜知道如何利用金钱获得影响力。”

在6月6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张侨伟说，他们怀疑网络菠菜的影响已经触及政界人士、执法机构、司法机构和地方犯罪集团。

参议院少数党副领袖里萨·洪智未洛斯也指出，腐败是网络菠菜非法活动持续的原因，尽管她的委员会已经进行了八次调查。

洪智未洛斯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网络菠菜似乎在政府中有保护者。”

她补充说：“只要看看郭华萍社长的例子，我们就已经看到，网络菠菜对地方和中央政府的官员都有影响力。”

张侨伟和洪智未洛斯呼吁小马科斯总统禁止网络菠菜。

然而，邓戈很快表示，由于国家的收入损失，禁止网络菠菜并不是正确的选择。

2023年，菲娱乐菠菜公司从46家特许运营商那里获得的网络菠菜业务收入达到53亿披索；该机构预计到2024年底将耗资65亿至70亿披索。

他说，就国内生产总值而言，网络菠菜去年贡献了200多亿披索。

菲娱乐菠菜公司收集的部分资金用于国库，菲健康保险公司和捐款等。

网络菠菜还直接雇用了约3.1万名菲律宾人，略高于2.9万至3万名外国工人。

邓戈表示，一旦网络菠菜被禁止，这些员工以及清洁工等其他人员将面临失业。

他说，合法的网络菠菜也可能转入地下，这将导致更严格的监管和损失收入。

菲娱乐菠菜公司坚持认为，它在监管网络菠菜方面变得更加严格，并补充说，在46家合法菠菜运营商中，目前有三家因不符合要求而被暂停营业。

邓戈表示，他们还帮助其他机构追查非法网络菠菜，例如向他们提供必要的信息。

他说：“当前的形势非常严峻。我们对国家建设的贡献将付之东流。”

然而，议员们认为，必须优先考虑治安。

洪智未洛斯说：“这还不够。再多的钱也不能等同于我们社会的治安。”

洪智未洛斯将提交一份法案，废除第11590号共和国法令或《菲律宾离岸菠菜业务征税法》，该法令使网络菠菜的运营合法化。

今年5月，张侨伟提交了参议院第2689号法案，也试图废除同样的法律。

财政部和国家经济发展署等其他机构也支持禁止网络菠菜的呼吁，称它们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