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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分享] 谁将是最大受害者?——马科斯、杜特尔特的政治离婚将会对西太平洋局势产生深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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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7-5 23: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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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起,参议员伊美·马科斯就在媒体上到处放话鼓吹,小马科斯与萨拉搭档竞选是 “天作之合”。

杜特尔特家族和马科斯家族之间的不和可能会加剧中美之间的冲突。

自2021年8月起,参议员伊美·马科斯(Imee Maros)就在各种场合喋喋不休地兜售这一观点,她的弟弟小马科斯与前总统老杜的女儿萨拉·杜特尔特结盟竞选是“天作之合”,如果俩人能够结盟竞选,将在2022年大选中取得压倒性优势。

菲律宾北部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家族与南部最强大的政治家族联手,必然击垮其他竞争对手。马杜配在2022年5月的大选中已经接近六成(小马科斯赢得31629783张选票,得票率58.77%)和超过六成(萨拉获得32208417位选民的垂青,得票率61.53%)菲律宾选举史上空前的得票数和世界选举史上少见的得票率证明了这一事实。

不过,这段所谓“天作之合”的婚姻,如今已经结束。

了解详情请点击前文《歹戏拖棚的政争肥皂剧——菲律宾副总统杜特尔特宣布辞》、《菲律宾次帅参议员接任杜特尔特辞职后空缺的教育部部长一职》阅读。

作为目前菲律宾政治实力最雄厚的两大家族,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的关系从来都不是特别亲密。在遭到强烈反对后老杜仍然抵住压力兑现承诺在2016年11月18日,允许统治菲律宾21年的马科斯 (Ferdinand Marcos)的遗体安葬进入菲律宾国家英雄公墓(Libingan ng mga Bayani)。老杜的这一决定还是赢得了马科斯家族的一些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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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家族成员在马科斯的入土安葬仪式上

小马科斯和萨拉·杜特尔特合作之初,对赢得大选充满信心,他们竞选的政纲只有一个词:“团结”(Unity)。他们的竞选团队没有宣布任何公共政策立场,他们拒绝出席例行的总统和副总统辩论,因为这些辩论会迫使他们阐明政治纲领。这招奏效了,“团结联盟”(Uniteam)横扫了选举。

熟知菲律宾政治的人都知道,政治家族之间结盟、竞争、背叛、分裂、敌对、仇杀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这样的事会在政治家族内部发生。因此,当两人最终分手,并不令人意外。这段政治婚姻的破裂,却因三个原因而引人注目。首先,双方互相提出耸人听闻的指控,闹剧不断上演。其次,利害关系:老杜因扫毒战争被交给国际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接受审判的可能性正在不断提高。第三,两大家族的分裂与中美地缘政治冲突纠缠不清。

尽管菲律宾的权力斗争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但也不乏喜剧性的时刻。今年4月,在一次精心准备的电视采访中,人们普遍认为幕后决策者的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Liza Marcos)用20世纪70年代菲律宾俚语“臭蛋”(bad shot)来形容副总统,这个俚语意为“不受欢迎的人”。这是对老杜称其丈夫为“爱哭鬼”(crybaby)的回应。当时,小马科斯正在华盛顿与美国总统乔·拜登和日本首相岸田文雄会面。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一名记者向小马科斯询问了老杜的挑衅。小马科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认真对待讽刺,并“诚恳地”说:“你们看见我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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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马科斯公开批评萨拉是颗臭蛋,就是在逼她辞职。

在这里解释一下,“bad shot”(糟糕的一击,多用于体育赛事中,比如形容拳击手错失击中对手好机会,棒球击球手未能击中投手投出的球,以及篮球比赛中透丢的球等)这个美国俚语之所以被菲律宾人赋予了“臭蛋”的含义,最初源自菲律宾黑暗料理鸭仔蛋(Balut)。因为鸭仔蛋需要孵化期为14至21天,在孵化过程中难免有一定几率会发生蛋壳内变质、腐烂的现象,成了臭蛋,倒霉买到臭蛋的顾客,在品尝第一口时,会很自然的脱口而出“bad shot!”。

今年4月,小马科斯赴美期间,中方表示杜特尔特时代中菲间曾达成管控仁爱礁冲突的“君子协议”。小马科斯因此对老杜时代的对中外交举措颇有微词。稍后老杜召开新闻发布会批评称,“你(小马科斯)是个爱哭鬼,口口声声永远是美国、美国、美国……稍微有点儿事你就去你的美国爹那里哭着求别人保护,你TM已经成了美国人豢养的一条狗(这句话是小编加的)!你还记得自己菲律宾人吗?你还知道自己的祖国是菲律宾共和国吗?你不要忘了菲律宾是独立的国家,总统应该有能力解决任何主权争议!不能一天像爱哭的婴儿一样留恋美国爹的环抱(这句话也是小编加的)!”

详见前文《菲律宾后宫甄嬛传——丽莎·马科斯公开指责萨拉·杜特尔特:“嘲笑小马科斯的行为越界了!”》、《杜特尔特:菲律宾继续依附让南海充满争吵的美国将加剧冲突风险!》、《中国与杜特尔特之间究竟有无“君子协定”?》、《小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之间的口水战愈演愈烈》、《录音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中菲重建信任的前景越来越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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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政治联盟不是老杜的主意,他曾多次批评小马科斯吸食可卡因,是个弱鸡领导人。老杜长确信,如果他的女儿在2022竞选总统,她会赢。2021年底的选举前民意调查显示,萨拉20%的民意支持率位居热门总统候选人的首位,领先小马科斯5个百分点。

老杜最担心的是,他的女儿一旦上任,就会被小马科斯通过种种政治手段玩弄。选举后,一系列事态发展证实了他的担忧。首先,小马科斯决定让副总统担任教育部长一职,而不是她公开希望获得的国防部长一职。然后由小马科斯表弟、议长马丁·罗穆亚德斯(Martin Romualdez)掌管的众议院,拒绝向她提供2024年的“机密情报基金”(confidential intelligence fund),因为副总统办公室无法解释如何在2022年年底短短11天内花掉 1.25亿披索(220 万美元)的机密资金。

就老杜而言,对两大家族联盟最致命一击是小马科斯和罗穆亚德兹推动修改宪法,老杜特尔特认为这是在为罗穆亚德兹出任总理布局,并破坏萨拉通过2028年总统大选接替小马科斯的计划。宪法改革将使菲律宾成为议会制,废除总统职位或将其变为礼仪性职位,并让国会下院执政党的领袖成为国家元首。此举将有利于罗穆亚德兹,他没有赢得总统大选的声望,但拥有众议院大多数成员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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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杜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不满了。1月底,在达沃市的反修宪祈祷集会上,他称马科斯为bangag,这是俚语,意为“吸毒者”,并谴责他修改宪法的计划,警告说,如果他坚持执行,他可能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被赶下台。这被视为对总统发动政变的含蓄呼吁。老杜的小儿子、达沃市市长巴斯特(Sebastian "Baste" Zimmerman Duterte)甚至在同一场合要求小马科斯辞职。

杜特尔特们的愤怒在马拉坎南宫并没有被忽视。国际刑事法院一直试图让菲律宾政府配合对老杜的调查,因为他们认为,在其政权扫毒战争期间,他涉嫌主导了了数千次法外处决。最初小马科斯拒绝了国际刑事法院。但2023年11月,众议院人权委员会(HouseHuman Rights Committee)提交了一项决议,敦促政府与国际刑事法院合作调查老杜及其同伙——这一举措如果没有众议院议长罗穆亚德兹的支持就不可能推进。

最近几周,老杜当政时代的前官员,如他的前发言人哈里·罗克(Harry Roque),谴责政府允许国际刑事法院调查人员进入菲律宾。老杜的政敌、前参议员安东尼奥·特里兰尼斯(Antonio Trillanes IV)自称是政府和国际刑事法院之间的中间人,他最近声称,最早在今年年中就会对杜特尔特发出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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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特里兰尼斯

毫不奇怪,恐慌笼罩了杜特尔特阵营,罗克说让老杜特对国际刑事法院负责“并不是把他送上私人飞机带到海牙那么简单”。他补充道:“从法律上讲,国际刑事法院没有管辖权,我们将用尽一切法律补救措施,当然包括必须先接受菲律宾法院的审判,然后他们才能将被告送上国际刑事法院。”(老杜于2019年3月让菲律宾退出国际刑事法院)

老杜面临被国际刑事法院逮捕的可能,是政府削弱杜特尔特家族影响力和声势的的策略之一。另一部分是强调老杜背叛国家的指控,即前面提到的中菲两国元首达成的“君子协议”,不主张菲律宾对南海有争议的领土拥有主权。

畏惧老杜民意基础的小马科斯,正在玩一种猫捉老鼠游戏。小马科斯不断表达,无意撕毁承诺将老杜引渡到海牙,但他的盟友们正在用行动否认他的说法。老杜卸任时的支持率为75%,2024年年初他在潜在参议员候选人的民意调查中以62%的支持率居首。尽管小马科斯利用执政的优势不断在拉底老杜和萨拉的支持率,但如果老杜明年真的成为参议员候选人,他几乎可以铁定当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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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的潜在参议员民意支持率调查

两大家族之间的权力游戏转移了人们对小马科斯无力解决菲律宾经济问题的注意力。菲律宾3月份的通货膨胀率高达3.7%,菲律宾抵消地产的农业正在消亡,制造业在实施了40年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后几乎消失,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海外工人每年汇回的372亿美元汇款。

甚至可以把小马科斯2024年以来刻意在南海上制造冲突和针对旅菲华人的打压政策,视为转移菲律宾人民对其执政能力低下无力解决经济问题疑虑视线的一种策略。这种鼓动民族主义的政策,的确在短时间内会有效。但鸡血打多了,副作用就会显现出来。毕竟作为名实一致的穷国,让人们有饭吃,让大米价格保持低位,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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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政治游戏也分散了人们对华盛顿为加强其在菲律宾的军事存在而采取的措施的注意力。2023年初,美国在该群岛上又获得了四个基地,加上十多年前从已故的阿基诺三世政府已经获得的五个基地。在忍受了老杜6年“Putang Ina Mo”(菲律宾语,你个bz养滴!)等挑衅言论后,美国人很高兴支持小马科斯。

小马科斯的亲华立场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这其中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要知道,他是2022年大选中最亲华的总统候选人。从1970年代的中菲建交开始,马科斯家族和中方一直维持着友好接触的关系。小马科斯和他刚刚庆祝了95岁的生日母亲伊梅尔达·马科斯(Imelda Meldy Romuáldez-marcos)曾多次访问中国。2000年以来中方都是马科斯家族的“地盘”伊罗戈(Ilocs)发生台风洪水等灾难时,最大的援助国,且有大量的投资。

小马科斯可能不清楚自己国家的利益,但他可能知道家人的利益所在。据估计,马科斯家族在国外藏匿了50 亿至100亿美元的赃款,其中大部分藏在华盛顿金融控制范围内的国家,如意大利、奥地利、澳大利亚、安的列斯群岛、荷兰、香港、瑞士、新加坡,甚至美国本身。小马科斯一定非常清楚,美国冻结了普京盟友价值580亿美元的资产,以报复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如果小马科斯不追随华盛顿对华政策,美国可能会确保他自己家族的财富也遭遇同样的命运。详见《“你家贪污的100亿美金还不还?”澳洲记者当众揭底小马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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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小马科斯访问澳大利亚期间被当地媒体在镜头下质问其家族贪污的巨额资金问题。

老杜及其盟友试图鼓动民众反对小马科斯对美国的顺从,谴责他的政策让菲律宾在可能的中美热战中成为活靶子。他们说得没错,因为美国在菲律宾的军事基地不会用来保卫菲律宾在南海的领土利益… …

任何反对美国军事扩张的人,无论是投机取巧的老杜盟友,还是菲律宾社会的左翼长期批评者,都面临的问题是,现在的形势让为中方发言变得越来越难。在最近一项关于东南亚对中方和美方态度的调查中,超过83%的菲律宾受访者更倾向于支持美国,超过90%的受访者最关心的是南海问题。

华盛顿利用最近的形势,于4月11日召集小马科斯和岸田文雄举行了一场真正的军事会议,拜登在会上重申了他所说的“坚定不移”的承诺,将对菲律宾船只在南海受到的恐吓进行报复。如果华盛顿真的将泼水事件归类为袭击,那么根据冷战时期的《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此类事件可能会引发回应。

但泼水并不是这两个核超级大国之间冲突的唯一可能导火索。南海到处都是进行海军“演习”的敌对军舰;最近来访的舰船包括法国和德国的舰船,这两个美国的盟友被强行带到远离北约传统覆盖范围的地方。众所周知,美方和中方的军舰和飞机会玩胆小鬼游戏——互相冲撞,然后在最后一刻转向。几英尺的误判就可能导致碰撞。担心南海将成为下一个武装冲突地点是合理的。

南海非军事化显然是最理想的解决方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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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6月17日的撞船事件菲方要求100万美金的赔偿

菲律宾对所有这些都充耳不闻,华盛顿和北京也对此不以为然。现在局势更加紧张。在没有任何冲突解决规则的情况下,唯一能防止冲突的就是力量平衡。但权力平衡机制很容易崩溃,往往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和1914年的情况一样,当时欧洲权力平衡的崩溃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随着华盛顿积极地将日本、韩国、菲律宾、美国海军的五支航母特遣部队、北约和新成立的 AUKUS(澳大利亚、英国、美国)联盟调动到对抗中方的立场,东亚权力平衡破裂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也许只是一次碰撞或一次高压水枪事件。

随着美国在南海事务上越来越依赖小马科斯,进一步靠近美国已成为菲律宾的外交保险政策。老杜承认与一些退休的菲律宾将军交谈,但他否认自己煽动他们发动政变。但如果他实际上在试探他们是否愿意采取这样的行动,那么他可能找错了人。菲律宾武装部队是美国殖民者建立的,如果没有拜登政府的许可,不太可能对小马科斯采取行动,就华盛顿而言,小马科斯目前正在完美地扮演他被赋予的角色。

老杜知道自己在玩一手必输的牌。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政治家,他深谙权力之道,他明白,如果马科斯家族和美国认为他的存在已成为华盛顿宏伟计划的负担,他很可能会坐飞机前往海牙。如果美国人能在1986年抓住像马科斯这样的现任国家元首,并违背他的意愿将他送到檀香山,那么对一位没有正式权力的前总统重复这一做法会容易得多吗?在他六年任期即将结束时,杜特尔特知道,他唯一有机会免受国际刑事法院审判的机会是他的女儿继任。她决定不竞选总统——无论当时出于什么原因——现在被证明是这个政治家族最大的错误。很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老杜的选择会缩小到两个:平静地进入政治边缘化的美好夜晚,或者在海牙的牢房里度过余生。

老杜可能倾向于战斗,而他的女儿从小马科斯内阁辞职为一场可能产生国际影响的全面政治家族战争扫清了道路。不幸的是,菲律宾人民将成为这场太平洋权力游戏最新一集的最大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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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和邦·吴近日与公民团体领导者会面

小马科斯-萨拉,“天作之合”终于成了

本文首发与2021年11月17日

小马科斯的姐姐、参议员伊美·马科斯 “天作之合”(Marriage Made in Heaven!)一语成谶,小马科斯和萨拉·杜特尔特的总统竞选组合终于成了。尽管,搭档的过程中经历了,“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第三者插足”——许多政治人物争相对萨拉示好想成为她的竞选搭档,“家长试图通过包办婚姻拆散自由恋爱的小两口”等等。然而“天作之合”毕竟是“天作之合”,红线一牵即成永远,丘比特之箭离了弦就会有两颗心并肩比翼。

昨晚(2021年11月16日)小马科斯的联邦党(PartidoFederal ng Pilipinas)和萨拉的基督徒穆斯林民主-人民力量党(Lakas-CMD)终于达成一致,宣布两人正式结盟。当然,早在萨拉宣布竞选副总统的那一天起,观察家们都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

小马科斯在昨天的声明中说:“我和萨拉市长已经完成了我们的支持者长期期待组成了马杜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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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小马科斯、萨拉、阿罗约夫人及马丁·罗穆亚德兹在巴科洛德市(Bacolod)的一场竞选集会上。
萨拉昨天晚上在其官方Facebook发布视频消息表示,她和基督徒穆斯林民主-人民力量党请求民主党-人民力量支持她和马科斯,组成三方联盟,但是被她父亲的政党拒绝了。萨拉说,我们理解他们的决定。

联邦党在今天早上的另一份声明中表示,它“为2022年大选中推出马杜配正式组合感到自豪。”

尽管没有得到老杜的支持,小马科斯还是说,会继续前任政府的改革。萨拉也说,她与小马科斯的合作仍将继承她父亲的遗产。她的原话是,“我们的目标不仅是继续杜特尔特总统已经开始的工作,而且是对其进行改进和扩展。”

与总统的儿子普隆·杜特尔特 (Paolo ‘Pulong’Duterte)竞争达沃市第一选区众议员席位的马格斯·玛戈拉纳(Mags Maglana)说,一些达沃人对萨拉与小马科斯搭档竞选感到失望,因为杜特尔特总统的母亲索莱达(Soledad Duterte)——当年曾是反对马科斯独裁政权暴行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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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小马科斯和萨拉出现在一场婚礼上。
说起达沃人的看法,小编达沃市的菲律宾朋友胡安(Juan)有话要说。以下来自胡安的原话。

杜特尔特家族在达沃备受尊敬,我们知道他们的长处和短处;尽管他们不是完美的领导者,但我们尽最大努力尊重并追随他们,因为我们知道他们正在为我们竭尽全力。作为达沃人,我认为杜特尔特家族的领导力相当出色。因为杜特尔特家族的良好治理,我们享受着城市的安全和秩序。

在我们的认知中,萨拉市长是个绝对的好人,她热爱我们的城市,她是一个非常喜欢提前计划好一切。除杜特尔特总统,她从不让任何人支配自己。我们中有许多人希望她能竞选总统,也有很多人希望希望她竞选副总统。无论她或者说杜特尔特家族做出任何决定,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持,比如萨拉之前计划继续市长任期,因为我们信任他们。

我们也理解为何萨拉市长直到截至期限快要来临才做出决定,看看他的父亲总统生涯的经历和艰辛吧!竞选总统还是副总统?地方还是中央?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真的需要长时间的考虑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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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沃市经典雕塑——榴莲孕育了达沃人民
萨拉许多支持者也是小马科斯的支持者,我们也希望他们俩能够肩并肩为国家服务。我妻子是马杜配的狂热拥趸,当她得知马杜配成真时,高兴的一夜没有睡觉。

实际上,尽管杜特尔特担任总统期间,达沃市并没有获得很多项目优先权。萨拉市长接受他父亲一视同仁的决定。她不希望其他人认为总统偏袒达沃市。所以她同样也很受人尊敬。

小编和胡安交谈的过程中,在胡安看来就来专门来找他抬杠,问到了许多杜特尔特家族负面传闻,胡安耐心细致的讲述杜特尔特家族有多好,还说那些负面传闻大多是媒体在造谣。当然就像每个热爱自己的家乡的普通人一样,胡安的话语中对杜特尔特家族确实有不少溢美之词,但不能否认的是,杜特尔特家族在达沃享有无与伦比的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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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底,老杜一家在萨拉生日聚会上的合影。

而这种巨大的声望和胡安这样的铁杆支持者就是老杜6年前刮起旋风当选总统的原因,也是马杜配组合能够组合成功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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